“裴玉,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。”
“你过得怎么样?”
沈裴玉扒开林照野的手,眼神认真的看向他,“林照野,这次以后我们好好开始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林照野一把将人抱住,有些哽咽,“裴玉,没有你的日子,我过得行尸走肉,连狗都不如。”
是的,这是第三次失去爱人。
林照野已经麻木了。
心脏只是机械的跳动着,一个劲提着他假装正常人。
唯有亲手解决那些仇家,那些绑架沈裴玉的人,他才有那么一丝的快感。
当他亲手杀死楚恒的那一刻,林照野只觉得大仇已报。
随之而来的又是麻木。
杀了他们,也找不到沈裴玉。
没有沈裴玉,他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?
后面错综复杂的朝堂,成了他唯一的乐趣。只有把这些人都收入麾下,他才能给沈裴玉一个快乐安宁的环境。
“对不起,是我让你受苦了。”沈裴玉不能想象这背后的痛苦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我?”
这次到了林照野反问沈裴玉。
沈裴玉只是笑着,没有回话。
他怎么会没有想呢。
他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,回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。
渐渐的,这成为一种习惯。
“林照野,我想你。”
月黑风高,狂风肆虐,但马车内一片祥和。
爱可赴山海,抵万难。
*
凌晨,司徒莫循终于到家了。
推门而入,黑漆漆的房间,反倒成了他撒气的地方。
“可恶的狗官!裴玉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么个东西!”
司徒莫循揉着自己的肩膀,那些人把他抓走关在房间,关了整整四天!
可恶啊是在可恶!
“气死我了,可恶的狗官!”
“滋啦。”
烛光摇曳,烛台滋啦,北冥桀一端着烛台自屏风后缓步出来。
“你在骂谁?那个狗官欺负你了?”
突然出现的人,吓坏了司徒莫循,他原地站起,呈现半蹲半起的姿势,看清来人后,疯狂拍胸脯,“你在我家干吗?”
“等你啊。”
北冥桀一顺势坐下,“你在骂谁。”
“别提了,就是我之前给你提过的。”
司徒莫循给自己倒了杯茶,一口喝干,“气死我了。”
“林照野?”北冥桀一若有所思道,“他们先前来过。”
“嗯?”
司徒莫循蹙眉,“裴玉来过?和一个狗男人一起?”
“嗯。那个是谁?”
司徒莫循不屑道,“当今摄政王林照野啊。狗官狗官狗官!”
得知真相的北冥桀一,“……他是摄政王?那沈裴玉呢?”
他隐约觉得自己该堵上他的耳朵。
“定武侯的嫡子。现在的定武侯沈裴清是他哥。”
司徒莫循摇头道,“你说,这般优秀的沈裴玉,怎么就被林照野拱走了。”
“你不怕隔墙有耳吗?”
“我怕他作甚!”
司徒莫循关于林照野,只有两个字,不屑。
北冥桀一忍不住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,“你还是太有胆子了。这般权贵也敢说。”
“有何不敢?裴玉来说什么?”
“你不在,他们就没说了。”
司徒莫循没想太多,他准备明早去问问。
翌日清晨。
天未亮,林照野便醒了。
他俯身静静的看着沈裴玉,很庆幸,沈裴玉还在。
而他的脑海中,也响起了一道陌生而年轻的声音。
“你确定放弃吗?”
声音响起的瞬间,林照野来到了一片空白之中。
他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阔步走向前,看着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。
“你是新的继承者?”
“对。新的系统继承人。”少年冷着脸,“你若放弃,那么系统权限将在三天后关闭。”
“关闭吧。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。”
林照野回忆起沈裴玉,只是一阵甜蜜。
“好。前辈,祝你好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