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踏入浴室,就反手利索地将上身的T恤脱了下来。
好看的脊背肌肉线条,就那么明晃晃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。
花小婉的目光一下被吸引。
宽肩窄腰,力量感又不显笨重的肌肉线条……真的很漂亮……
秦肖志感受到背后灼热的目光,笑着转过身来:“虽然我不是什么伴侣型机器人,可如果小碗开口求我,我也可以勉为其难,提供一些手册上的服务。”
“求你?做梦!”花小婉怒斥着瞥过脑袋。
感受到花小婉转身时,欣赏的目光划过他的上半身,秦肖志笑着背过身去,而后关上了浴室的门。
可做完一切,秦肖志又有些后悔。
她喜欢他温柔,刚才的相处模式,实在算不上温柔。
自己就不该嘴贱……
万一惹得她不高兴,他好不容易攒下的那一点福运,今晚又要被吃干抹净。
秦肖志懊恼地打开水龙头,任由热水喷洒在身上。
温热的水流划过身体,脑子里的恐惧和懊恼很快被驱散,剩下的只有刚才花小婉染上红晕的脸庞,还有她湿漉漉的发丝下那双明亮的眼睛。
一股莫名的灼热感腾升起,秦肖志叹了口气,将水温调到最低。
修为被压制后,竟然连心性都那般不坚定,总是轻而易举被花小婉挑动。
这该死的鬼地方,一定要早点逃离。
花小婉已经拉起了帘子,躺平在床上。
从不失眠的她,今夜却辗转反侧。
秦肖志这小子,怎么今晚这么反常?一点都不听话,也不顺着她。关键是讲话还莫名带刺。
是刚才撞坏他脑子了?
花小婉闭上眼,脑子里却又浮现出秦肖志宽阔又结实的后背。
也不知为何,教育手册上那些丰富的案例,男主的脸和身体都被替换成了秦肖志……
花小婉睁开眼,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烫得吓人。
她刚想起身去开个窗,却听见浴室的门被打开。
因为心虚,她闭着眼,假装已经睡死过去。
秦肖志出来时就觉察到花小婉的呼吸节奏紊乱,并不是熟睡的状态。
可碍于刚才他的行为有些过激,秦肖志并不打算揭穿。
他自顾自上床,躺平,然后盖上薄毯,闭上眼。
脑子里却依旧是花小婉那张脸。原本已经被冷水冲凉的身躯,又不合时宜地灼热起来。
秦肖志起身,叹了口气,想要开窗,又记起花小婉比他怕冷,于是开口问道:“今天有点热,要不开个窗?”
“好。”花小婉回得很干脆。
忽然记起自己还在装睡,于是翻了个身,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:“是挺热的,我都被热醒了。”
秦肖志嘴角扬起一抹笑,扭头朝着花小婉的方向望去,却见她帘子没拉好,透过缝隙能看到她那条修长白皙的腿跨在被子上。
秦肖志瞥过脑袋,低声道:“风有点大,你盖好被子,不要着凉了。”
“嗯。”花小婉闷声应了句。
秦肖志关了灯,低声道了句晚安。
直至花小婉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他却依旧难以入睡。
直至,身体内一丝丝福运被抽走,他才因为疲惫有了些许睡意。
他任由思绪纷飞,隐约间又记起父亲那些责备。
“你都不谈恋爱,怎么能断定这世间没有爱情呢?”
“别一天天的忙生意,忙修行,打打杀杀,活得跟个人机似的。放点心思在自己身上吧,或者放女人身上也行。”
秦肖志翻了个身,低声苦笑:“爸,您要是知道我明天要领证结婚了,应该很高兴吧?只可惜,那个女人也只是图钱……”
翌日,花小婉醒来时,秦肖志照理准备好了早餐。
两人沉默着吃完早餐,花小婉便骑车载着秦肖志往婚姻登记处赶去。
花小婉沿着那条日常乞讨的公路一路朝西,直至在一处野草遍地的空旷处停了下来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地图比对了多次,最终疑惑得伸出手,指着马路边一间小小的屋舍。
“地图上标注,差不多这个位置。”花小婉道。
秦肖志下了车,望着前方那栋连个门牌都没有的小房子,疑惑道:“确定?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结婚,没经验。我们进去看看。”花小婉朝着秦肖志道。
“好。”秦肖志跟在花小婉身侧,两人并肩朝着那栋建筑走去。
微风拂过青草地,被阳光暴晒过的草地混杂着泥土的芬芳,早晨初升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。
前后的错位,让两人的影子有一种牵着手走入婚姻登记处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