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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间,几人也都适应了在青铜城内吃着火锅唱着歌,做着委托训着练的生活。
其中有一天,书未厌顺利完成刚刚接到的单人委托,回到了位于灯塔内的‘家’中,却发现伊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,站在门口迎接她回家。
应该是去哪里给人做精神疏导了吧?最近确实时不时都会有这样的情况。鉴于猫猫那无人能敌的精神力,鼠鼠倒是不怎么担心他会遇到什么危险。
趁着这难得的独处时光,鼠鼠瘫在柔软的床上,稍微回忆了一下自己与猫猫“被迫”同居后的生活。
随后,她便震惊地发现,除了必要的体能锻炼和冥想外,这只猫猫的日常爱好,似乎非常的……退休老猫。每天不是抱着本书在躺椅上阅读,就是摆弄各种从市场上淘回来的花草和食材……
不得不说,伊坦的厨艺那是相当不错。鼠鼠揉了揉似乎圆了一圈的脸蛋,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昨天吃到的糖醋排骨(猫猫版)。
昨晚,她只是买回了一根不知道出自什么生物的大骨头,又对着伊坦说了几句“排骨切块,放油锅里炒一炒,再加点糖,加点醋”等抽象的过程,便收获了一碗色香味俱全、酸酸甜甜的‘糖醋排骨’。
和系着围裙、在厨房中辛勤劳作的伊坦比起来,她这个来自异世界的华国人,居然只能起到个提供概念的作用,想想还真挺丢人的。
不过,每天能被投喂美食固然很不错,但好不容易有和猫猫同居(?)的机会,她还是希望能有除了互相贴贴外的互动。
虽然缅因猫的猫毛手感确实不错,但她自己(的精神体)又不是没长毛,再说,她也担心再摸下去,这只猫猫的长毛都要被她薅秃了……
“笃笃笃。”
就在这时,伴随着一阵轻柔的敲门声,门外便传来了被鼠鼠始终惦记着的正主的声音:“书书,是我。”
书未厌随即跳下床,瞬移到门口为猫猫开了门:“欢迎回来,伊坦。”
“抱歉,没和你说一声就离开了房间,”看着似乎等了很久的鼠鼠,伊坦不由内疚地解释道,“刚才,有一位哨兵突然发狂,进入了即将畸变的状态,情况紧急,我就没有给你留张字条什么的……”
“我明白,我其实大概也能猜到情况,”书未厌边说边给了猫猫一个拥抱,“总之,你没事就好。”
在专注地看了会怀中的猫猫后,她又不知为何,想起了自己刚取的“退休老猫”这个外号,嘴角也不自觉地向上勾了勾。
注意到她的神情,伊坦摸了摸脸颊,疑惑道:“请问……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?”
“没有的事,我只是想到了一个问题,”鼠鼠趁机直接开口,“你有除了看书、种花、做饭之外的爱好吗?我是说……可以两人互动的那种?”
“让我想想……”伊坦认真地思考了一会,随即犹豫地问道,“你会下军棋吗,书书?”
这……更像退休老猫了啊喂!书未厌边感慨边坦诚摇头:“不会。”
“没关系,”猫猫温和地笑道,“如果你想学的话,我来教你。”
于是,在猫猫的指导下,鼠鼠迅速学会了这个世界的军棋的下法。
凭借着在穿越前玩策略游戏的经验,以及身边‘名师’的陪练,书未厌的棋艺在极短的时间内,就取得了突飞猛进的进步。
不过,伊坦也告诉她,军棋只是对战争的一种简单模拟,切不可以将其中的技巧直接用在战场指挥上。
当然,在听到这句叮嘱时,书未厌最想做的是反问一句“你为何会觉得我有这种志向”。
毕竟对‘胸无大志’的鼠鼠而言,下棋只是一种游戏方式而已,她所享受的,也不过是和猫猫一起玩游戏的过程。
她当然也知道某只猫猫似乎对此另有想法,但对她来说,比起指挥连个影子都没有的军队,还是专注于当下更重要。
……
当白昼散去、夜深人静时,趁着自己和猫猫的精神链接还在超长延续中,书未厌也会出于担心和好奇,在主人的许可下,再度进入那片隐秘的花园中。
让她安心的是,花园中的鲜花全都在欣欣向荣地生长着,阳光充足,雨水丰润,还有一只小缅因在阳光下满足地打着滚。
看来,她的小猫咪真的把自己的花园照顾得很好。书未厌欣慰地蹲下身,摸了摸小缅因翻开的肚皮,又把自己的精神体放出来和对方玩了会。
但温暖的花园中,依旧有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,过去所发生的一切,也不是说消散就能消散的。
在静谧的夜晚,猫猫依然会时不时地在噩梦中眉头紧皱、浑身颤抖,而每当这时,鼠鼠都会悄悄爬到猫猫床上,一边轻轻握着他的手,一边哼唱着熟悉的摇篮曲,带着他进入安眠。
一开始,处于半清醒状态的猫猫自然对此表示了抗拒,书未厌甚至能从他的眼神中,读出类似“我不要面子的吗”的情绪。